我們汴京城的女娘,從出生起,每長一歲,家裏會儲十匹禦賜新布。
一直到女子及笄,十五年一百五十匹,出嫁時做嫁衣被褥,寓意錦繡一生。
我和妹妹大婚半個月前,母親命人將那三百匹布拿了出來,親自籌備嫁妝。
直到母親將製好的成衣被麵,一件一件裝進妹妹的嫁妝裏。
兄長在一旁沒忍住紅了眼眶。
“印象裏還是個女娃娃,一眨眼也成了要嫁人的大姑娘了。”
父親站在一側,麵色沉肅。
“謝家那小子要是敢待你不好,為父便是拚了這身官服,也定替你撐腰!”
沒人記得同一天出嫁的我,我看向母親。
“娘,我的嫁布呢?”
母親拿帕子拭淚的手一頓,像是才想起來,家中還有一個待嫁的女兒。
“給清月做了嫁衣,被麵就不夠了,就用了你的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