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蜜月,我替林澈擋了那輛失控的車。
接下來的十年,我成了植物人。
可這十年,我是有知覺的。
第一年,我聽見林澈跪在床邊哭,嗓子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若雪我錯了......都是我的錯,你醒過來好不好......”
第三年,他握著我毫無反應的手,聲音溫柔得像水。
“不怕,睡多久我都陪你。”
第七年,他扇了自己一耳光,沉默很久才開口。
“......若雪,我做錯事了。”
第九年,他趴在我耳邊哭,氣息顫抖。
“非兒對我太好了......我撐不下去了......”
然後,我聽見他極輕、極啞地說:
“要是你永遠不醒......該有多好。”
我的心,就在這些聲音裏,一寸一寸冷透。
甚至覺得,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吧,再也不要醒來。
可偏偏,第十年,我睜開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