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生父母把我接到普及島那晚,姐姐用泰語哽咽著問爸媽。
“爸爸媽媽,你們把妹妹認回來,會不會就不愛我了?”
我問姐姐為什麼不說中文。
媽媽笑著替她解釋。
“我們常年定居在薩瓦迪卡國,平時說泰語習慣了。她剛才是在說,這麼多年你受苦了。”
說完,媽媽一邊慈愛地把我摟進懷裏,一邊用泰語安慰姐姐。
“別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認這個鄉下野丫頭回來,隻是因為你的尿毒症需要一顆腎。”
“等下個月換腎手術一結束,就把她趕回山裏。”
爸爸也在一旁撫摸著我的頭,笑著用泰語附和。
“是啊,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垃圾,沒資格留在許家。”
我手裏的酒杯差點摔落。
他們不知道。
我雖然是個連大山都沒出過的土包子。
但我所在的村寨都是傣族,說的是傣語。
傣語和泰語很相似,我能聽得懂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