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那枚傳了六代的祖母綠婚戒,本該在婚禮前,由婆婆親手戴進我的無名指。
可我的未婚夫傅景深,卻在兩家人麵前,把它套進了他前女友白芷柔的手上。
他理所當然地看著我,“她有重度抑鬱,沒有我會死。”
“你這麼堅強,什麼都能自己扛,把戒指讓給她安神,就當是做善事。”
說完,他還施舍般的哄我:“不過就是個戒指,以後我給你買別的。”
我笑了笑,起身離開。
取消了訂婚,清算了我們之間的共同財產,他卻還以為我是鬧脾氣。
帶著前女友出國散心,然後踩點回來跟我結婚,讓我感激涕零。
可等他回來,我已經戴上了別人送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