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王說我陽壽未盡,不該死在這兒。
可我已經死了三次了。
每一次都死在結婚以後。
第一任老婆是溫州很有實力的皮革廠女老板。
但她嗜賭成性,輸光了所有資產和我的積蓄後,讓我抵押三根手指還賭債,我失血致死。
第二任老婆是位戴眼鏡的體麵大學女教授。
她打人也體麵——不留淤青,不打臉,最後我死於內臟破裂。
第三任老婆是位老實巴交的女焊工。
我本以為我們結婚後會很好,但她任由嫌我窮的嶽母百般羞辱幹預,在我肝病複發時阻攔就醫,導致我急性肝衰竭不治。
我哭著求閻王再給我換幾個選項。
可閻王篤定地說。
"你命中注定的老婆就在這三個人裏麵,事在人為,趕緊選一個。"
我徹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