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長會上,班主任剛說完我從年級第一掉到第三,爸爸媽媽便起身連接投影。
畫麵上是我這個月的如廁監控。
視頻裏,一分鐘倒計時結束,報警拉響,廁所門自動彈開。
我捂著小腹縮在門後,臉色慘白地哀求:
“媽媽,再給我一分鐘,求你了......”
媽媽按下暫停,用激光筆圈住我褲子上的血跡。
“她很擅長利用生理期逃避學習。”
她又放出衛生巾的稱重照片。
“按照吸收速度,每片至少還能使用八十分鐘。”
“一年累計浪費的時間足夠多做六套試卷,成績下降是必然結果。”
教室裏傳出一陣低笑。
我衝上講台,一把拔掉投影線,渾身發抖:
“爸爸媽媽,你們能不能別這樣!”
一旁的爸爸卻皺緊眉頭。
“你姐姐當年也這樣過來的。”
“你看她從小學到考上清北,成績一直都很穩定。”
我壓下喉頭苦澀,抬眼盯著他們一字一句道:
“是啊,姐姐是穩定。”
“穩定到連死,都沒敢擅自告訴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