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自殺未遂後,恨我入骨的丈夫忽然轉了性。
從前我夾過的菜,他盡數倒掉;指尖碰到他,他會搓到破皮。
他一直恨我拆散他和養妹沈念,為逼我放過沈念,他綁上炸彈,要與我同歸於盡。
父母滿心也隻有沈念,她輕咳一聲,兩人便跑遍全城買梨。
我高燒到四十度那晚,他們帶沈念去了演唱會。
我開口要30塊材料費被拒,卻每月給沈念三十萬。
我哭過鬧過,吞藥、跳樓,都沒能死掉。
第三次自殺醒來後,一切都翻天覆地,沈念被連夜送去瑞士。
所有人圍著我百般討好,
為我挑魚刺,做桂花糕,還親手設計戒指。
我高燒纏綿數日,陸硯辭跪了九百九十九級台階隻為求取平安符,還以我的名義捐建整所學校。
我以為,他們終於肯愛我。
直到深夜,門縫裏傳來陸硯辭崩潰哭求:
"好感度卡在75%......再漲不上去,念念就撐不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