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大學報到的第三天淩晨,因為我的室友為了追求最高績點,剪斷了我的醫療報警線。
她舉著直播手機,對著我在病床上抽搐的身體說:“大家看,這就是不自律、對藥物產生依賴的下場,真正的學霸要靠意誌力克服身體的弱點。”
上一世我怕被孤立,默默忍受了她製定的“零糖、零噪音、零醫療依賴”的學霸寢室公約,最終死在嚴重低血糖引發的並發症裏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宿舍報到第一天。
她正把那張寫滿“剔除病弱基因,全員保研”的公約往我桌上貼。
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妥協,而是直接撥通了校園醫院急救中心和輔導員的電話,並且打開了全網同步直播。
這一世,我要讓她眼睜睜看著,她引以為傲的優績主義,是如何把她自己送進深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