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陽台澆花時,我聽到了鳥語。
“客廳裏的人類真奇怪,竟然會啃同類的嘴。”
“都啃了3次,這也能吃飽嗎。”
我回頭望向客廳。
一個是結婚五年的顧則珩,一個是傾囊相授的徒弟。
兩人隔著得體的距離。
疏離又規矩。
我笑自己多心。
顧則珩平日最是恪守規矩,對我體貼入微。
可他們出門後,我還是沒忍住跟上去。
停車場裏,顧則珩擁住徒弟。
“我也想和你結婚,可她三年前救了我。”
“什麼園藝界的神仙夫妻檔,早散了。”
“我對她好,隻是因為愧疚。”
徒弟捂麵痛哭。
“那我又算什麼。”
“不過是小三而已。”
顧則珩小心翼翼捧起徒弟的臉。
“我們才是真正的靈魂伴侶和搭檔。”
“你才不是小三,不被愛的才是小三。”
“以後我畫山河,你種繁花。”
手術救回了我的右手,卻救不回我愛的人。
我顫著手在小程序上預約了離婚。
答應了國外獵頭的邀請。
以後,你畫的山河,不再有我的繁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