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能大考前夜,隊長霍鋒一爪刺穿我的脊椎。
新隊員白茶抱著一隻死去的寵物貂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前輩,我的貂兒沒了心跳,隻能借你的治愈脊髓給它續命了。”
霍鋒冷著臉,徒手生劈開我的後背,抽走那截泛著藍光的脊髓。
“你天生自愈,少一截骨頭還能再長,茶的寵物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!”
“別在這裝死,趕緊把心頭血也放一碗,貂兒喝了才能徹底複活。”
脊髓離體,我疼得渾身抽搐,冷汗混著血水浸透了黑色作戰服。
白茶踩在我的傷口處,狠狠碾壓我顫抖的手指。
“隊長你看,前輩還不樂意呢,她就是嫉妒你對我好。”
霍鋒眼底閃過厭惡,一腳踹在我的心口。
他們以為我隻是個靠著小隊施舍才苟活的後勤。
卻不知道,這截脊髓是用來鎮壓隔離區S級變異母巢的唯一抗體。
我咽下喉嚨裏的碎肉,看著霍鋒沾滿鮮血的手,扯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“隊長,脊髓抽得好,隔離區裏的百萬蟲族,今夜終於能飽餐一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