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大暴雨淹沒一樓的第三天,婆婆帶著小姑子砸開了我的閣樓,我突然能看見彈幕。
【老太婆幹得漂亮!把女主的抗過敏血清全毀了,今晚她就會休克而死。】
【男主在避難中心早就和幹妹妹連麥看直播了,就等女主死後繼承她的連鎖金店。】
我死盯著婆婆把我最後的血清順著窗戶扔進渾濁的洪水中。
小姑子在一旁得意洋洋:「嫂子,水災天大家都缺插座,你的冰箱占著電源,我斷電充我的美容儀怎麼了?」
老公張偉在視頻那頭冷漠開口:「你別小題大做,忍一晚不打針能死嗎?」
我幫他還清賭債,甚至親自給他捐了半個肝臟續命,他卻聯合全家要我的命?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胸口的悶痛,反手鎖死了閣樓的門。
「說得對,忍一晚確實死不了。」
我當著視頻的麵,切斷了張偉後續排異治療的專項醫療基金。
「忘了告訴你,你的肝臟指標全麵惡化了,沒有我的授權,你連一瓶保肝藥都拿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