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個窩囊了一輩子的老實人。
上輩子,爺爺當著眾人的麵把房子過戶給大伯,奶奶臨終前也把存折塞給大伯。
我爹一句話沒說,回家喝了一晚上悶酒。
後來他在工地出事,大伯一家沒來看過一眼。
我媽哭幹了眼淚,沒熬過那個冬天。
這口窩囊氣,我到死都沒咽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爺爺要過戶房子這一天。
大年初二,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,爺爺開口了:
"老大這兩年過得不如意,爹想把房本上加個老大的名字,給他一個保障......"
上輩子我爹在這時候低頭扒飯,什麼都沒說。
這輩子我放下筷子,仰頭就哭,嚎得整條街都聽得見:
"房子是我爸出錢蓋的,憑什麼寫大伯的名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