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氏集團繼承人湛時衍出車禍失憶後性格暴躁,唯獨聽到我的名字會安靜下來。
湛母急切地拉住我的手,眼眶泛紅:
“晚晚,我從小看著你長大。如果不是當年時衍被那程茵迷了心竅,你們倆早該在一起了。”
“就當阿姨求你,陪陪時衍,等他好了,就能看清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了。”
前世我以為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。
三年,我教他重新吃飯走路,陪他做完兩千次複健。
可湛時衍記憶恢複那天,第一個電話打給了程茵。
我以為他要轉身回到她身邊,可他卻沒有。
他留在家裏,每天準時下班,周末陪我去超市,偶爾還會主動問我晚上想吃什麼。
我以為那段失憶的日子真的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,以為我終於等到了那個對的人。
直到我和程茵一起被綁架,二選一,他親手把我推向了綁匪。
我倒在水泥地上,不甘地最後一次叫了他的名字。
湛時衍頓了頓,沒有轉身,隻留下一句:
“晚晚,這輩子算我欠你的。下輩子......別遇見我了。”
再睜眼我重生回他失憶那天,湛母又一次握住我的手。
我輕輕抽了出來:
“阿姨,您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