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五周年,男友說給我準備了尋寶遊戲,線索藏在我們回憶裏的每個地點。
第一站是初遇的咖啡館,第二站是交心的天台。
我捧著線索卡,在冬夜裏跑了大半個城。
最後一張卡片寫著:終點見,我等你。
地址是江邊的老碼頭,我們曾在星空下表白。
我在零下的江風裏站到晚上十一點,沒有人來。
打電話過去,背景音是包廂裏的喧嘩,還有他女兄弟溫舒禾的聲音:
"鶴逾你輸慘了!我就說她真的會傻等到半夜!"
梁鶴逾笑著應聲:
"行了行了,一個包一雙鞋,我認。"
"她那個人你還不知道?明天哄一句就好了,從來不記仇。"
是啊,我從來不記仇。
裝修合租房時我的書房變成溫舒禾的客房,我沒記仇。
我的升職宴他缺席去接她機,我也沒記仇。
我掛了電話,把最後一張線索卡扔進江裏。
尋寶遊戲的終點沒有寶藏,隻有那個一直在遊戲裏扮演傻瓜的自己。
我拿出手機,訂了一張離開這座城市的機票。
然後把所有和這座城有關的回憶,一起留在了十二月的江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