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是自殺幹預接線員,每天在電話裏把人從懸崖拽回來。
他的號碼永遠占線,微信回我消息也隻有“忙”“晚安”。
曾經試圖猥褻我的人出獄,我害怕得要命,連夜坐飛機來到他的城市。
副駕卻多了心形的拚豆掛件。
我愣了一秒,問誰做的。
“琳琳,”他頓了一下,“她隨手做了掛我車上。”
拚豆邊緣被摸得發亮,最少掛了半年。
顧言舟皺了皺眉:"她最近狀態不好,情緒低落,你知道的,我不能拒絕有自殺傾向的人。"
我把那顆桃心從後視鏡上取下來,翻過來看背麵。
紅筆寫著兩行小字。
【一百八十天,我慶幸有你在身邊。】
【你接住過那麼多人,也接住我好不好。】
我突然想起我加班在地鐵遇到鹹豬手,給他打電話。
“你難過就去找朋友聊,我還有特殊線路排著,掛了。”
別人害怕,他語氣溫柔,半年無休。
輪到我時就永遠忙線。
一個接線員,救過所有人,就是沒接過我。
我的手頓了頓,又把那枚拚豆掛了回去。
我的世界裏,他永遠占線。
那我就自己掛斷好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