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回實習生冒簽的合同後,她當眾扇了我三耳光。
監控還沒調出來,兩位大股東便叫停調查,將我帶進辦公室。
董事長夫人遞來五十萬,親手替我敷上冰袋。
“她受不得刺激,這次委屈你了。”
董事長又推來一份總監聘書。
“你多照顧她,總監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後來,實習生弄丟客戶資料,我替她擔責。
她偷走我的方案,他們勸我:“新人需要機會,你讓讓她。”
賠償支票塞滿抽屜。
每一張都寫著“最後一次”,卻永遠還有下一次。
直到實習生捅出千萬級別的簍子,我第一次拒絕替她頂罪。
她惱羞成怒,將我從樓梯上狠狠推下。
我右腿骨裂,醫生說可能留下後遺症。
病房裏,董事長夫人按住我的手,眼裏隻有為她的擔憂。
“大師說,她替我們女兒擋著命。真要立案,她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董事長沉默片刻,低聲問我:
“這次要多少錢,你才肯私下解決?”
我看著打滿石膏的右腿,苦澀一笑。
爸爸媽媽,原來就算麵對麵,你們也認不出我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