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租房合同前,中介把鑰匙遞給我,忽然問:
“季先生帶來的那位趙小姐,是一起住的家人嗎?”
我愣了兩秒,而後給未婚夫發去詢問信息。
季言洲幾乎秒回語音:“安安那邊臨時收房,我先把她行李搬咱們主臥了。”
趙安安,他認識了十年的青梅,也是他第十九次讓我體諒的人。
我看著平麵圖:“她住主臥,我住哪?”
“主臥采光好,她最近睡不好。”他頓了頓,“你先住次臥,就一個月。”
這是他第十九次讓我體諒趙安安。
上次旅行因她發燒改期,周年晚餐也因她搬家取消。
每一次,他都能把麻煩處理妥當,隻是被調整的總是我。
這套房是他陪我看了三個月才定下的。
他量過窗簾尺寸,還說陽台留給我種花。
我因此交了定金,答應今天補齊一年租金。
“備用鑰匙不是給你搬她行李的。”
季言洲放緩聲音商量:“安安沒有別人能找。等她找到房子,我陪你重新布置主臥。”
他仍舊認為,這隻是一次可以補償的讓步。
可行李已經進了主臥,我才是那個等待安頓的人。
我沒再反駁,掛斷了電話。
收起身份證,跟中介說:“不租了,定金按約扣。”
隨後,我給人事發去消息。
【陳姐,我申請調崗深市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