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身為頂尖痕跡檢驗專家的我,在深山破獲地窖囚禁案。
我從滿地腐臭中,救出了一個雙目失明、渾身鞭傷的女孩。
她見人就躲,隻肯抓著我的衣角瑟瑟發抖。
我心生憐憫,自掏腰包為她治好眼睛,供她讀書,教她重新融入社會。
五年後,成了暢銷書作家。
還被認回京圈赫赫有名的豪門,成了真千金。
可在她的新書發布會上,她卻當著全國媒體的麵,指著我的鼻子痛哭:
“沈淵根本不是什麼救贖者,他才是那個連環殺手!”
“他在地窖裏對我百般折磨,還用心理暗示給我洗腦,讓我依賴他!”
一夜之間,我從警界之光淪為殺人惡魔。
我被憤怒的受害者家屬活活打死在法庭外。
我那即將高考的妹妹,也被網暴逼得跳樓自盡。
重來一世,地窖的鐵門再次被撬開。
那個蒙著帶血白布的盲女,再次朝我撲來,哭喊著要抱我的腿。
我冷笑一聲,後退三步,打開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:
“嫌疑目標具有高度偽裝性和攻擊性。”
“呼叫女警支援,帶上約束帶,我拒絕與她發生任何肢體接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