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西藏回來的第三天,江時彥已經在我麵前提了二十七次白瑪。
早上吃麵,他說還是白瑪家的酥油茶好喝。
中午下雨,他說白瑪騎摩托車穿過山路時,從來不怕這種天氣。
晚上我整理旅行照片,他從幾百張風景照裏,一眼挑出了白瑪站在經幡下的那張。
“這張好看。”
白瑪穿著紅色長裙,仰頭站在風裏。
五顏六色的經幡從她身後揚起來,陽光落在她側臉上。
這張照片是我拍的。
當時我高反得厲害,手一直在抖。
江時彥卻把相機塞給我,讓我多拍幾張白瑪。
我問他,我們的三周年合照還拍不拍。
他頭也沒回。
“急什麼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回到家以後,他把白瑪的照片換成了手機壁紙。
我看著亮起的屏幕,忽然明白。
我和江時彥,已經沒有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