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妙言,今天的婚禮,咱們當陪襯的千萬別搶了主角的風頭。”
“你底子好,今天就委屈一下,穿得樸素低調點,妝也別化了,聽話啊。”
掛掉閨蜜蘇千雪的電話,沈妙言看著鏡子裏自己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寬大毫無造型的連帽衫,抿唇笑了笑。
為了幫共同好友布置婚禮現場,她一整天都在搬運花束、吹氣球,此刻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。
當最後一個彩燈掛好,現場的音樂驟然亮起,漫天粉白相間的氣球緩緩升空。
沈妙言正揉著酸痛的胳膊,一抬頭,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手捧玫瑰,穿過浪漫的光影緩緩走來。
傅澤宴?
沈妙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怎麼會是傅澤宴?他不是說今天在A國開跨國會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