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六十大壽前,弟弟把舊錄像帶給我修複,準備剪一部家庭紀錄片。
哥哥有三十多盤,妹妹也有二十多盤,唯獨我的出生錄像盒是空的。
媽媽想了想:
“你弟滿月時錄像帶不夠,就拿你的覆蓋了。”
修複師隻找回幾十秒。
畫麵裏,年輕的媽媽抱著我。護士問她想對女兒說什麼。
她剛開口:“希望你——”
畫麵突然跳到兩年後。
媽媽抱著弟弟笑道:
“這是我們家最寶貝的孩子,他的每一天都要好好記下來。”
我問她當年希望我什麼。
她擺擺手:“誰還記得?少盤錄像又不會怎樣。”
壽宴前三天,我照常交出成片。
媽媽鬆了口氣,遞給我一張攝像師工作證:
“明天早點來,多給我們一家人拍幾張。”
座位表上,沒有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