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姐姐久別重逢後,她查出了免疫係統疾病,不嚴重但需要慢慢養。
我帶她看醫生,陪她做檢查,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燉湯。
周宴塵幸災樂禍,因為兩人第一次見麵就彼此不對付,
姐姐說他心不夠細,周宴塵說她太愛挑刺。
我夾在中間兩頭哄了半年。
我讓周宴塵對姐姐耐心一點,周宴塵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行,看在你的份上。”
直到姐姐再次住院時對我說:“月月,我們分開了二十年,我想跟你交換人生。就是住進你家走一走你這麼些年走過的路,體驗一遍你的生活,也算是補全了我們之間分離的時光。”
“那周宴塵呢,男朋友需要假裝嗎?”我開玩笑著調侃,姐姐輕嗤:“隨他。”
正好公司派我出差三個月,我跟周宴塵說了交換人生的事情,拜托他照顧姐姐。
周宴塵說你姐是不是瘋了,我說她生病了就當哄她三個月。
他最後說:“看在你的份上。三個月,多一天都不行。”
三個月後我回到家,看到姐姐穿著我的睡衣窩在沙發上。
周宴塵坐在她旁邊,手裏端著一碗銀耳湯,用勺子攪了攪,吹涼了遞到她嘴邊。
“趁熱喝,你胃不好,這我可是煮了好久。”他眼底是我不曾見過的溫柔。
可是以前我生病求他給我煮粥,周宴塵說不會給我點了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