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世子裴舟選妃,阿娘將我和長姐阮玉的畫像一並送了過去。
京中人人都知道,裴舟傾慕阮玉多年。
阮玉卻來我院裏,裝出一副替我著想的樣子,柔聲勸我,「妹妹,你性子溫和,又不愛爭搶,男人啊,其實最吃這一套。」
我聽著,隻笑了笑。
沒過多久,裴舟墜馬傷了眼,侯府再派人來問,阮家的女兒還願不願嫁。
阮玉當場白了臉。
是我站了出來,「我嫁。」
成婚以後,他眼睛看不見,卻待我纏綿入骨。
情到深處,他總是一遍遍親我的眉眼,聲音啞的厲害,「玉兒......我的玉兒。」
我沒有推開他。
他想把我當成誰,我都隨他。
畢竟上一世,真正眼瞎的人,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