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誌願者協會會長,群裏的活動,永遠第一個@我報名參加。
“暑期流浪動物救助站義工,白溪第一個報名,大家跟上。”
下麵一串“羅會長女兒真棒”“向白溪學習”的表情包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,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。
最後隻發出去一句:“媽,我哮喘,不能接觸貓毛。”
我媽秒回:“少來這套,我是會長!會長的女兒不帶頭誰帶頭?”
“乖!別給我丟人,等誌願者活動結束,媽帶你去川西旅遊。”
為了證明自己大公無私,她還特意把我分進了死對頭副會長當組長的貓舍小組。
我戴著兩層口罩打掃貓舍,貓毛還是嗆得我喘不上氣,胸口越來越悶。
我倒在地上,拚命去夠包裏的噴霧,副會長卻一把扯走了我的包:“會長說了,你最愛裝病,讓我盯緊點。”
我張著嘴,像被扔上岸的魚,拚命吸氣卻什麼也吸不進去。
監控那頭的媽媽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:“看,一點不順心就裝病,別慣著她。”
可我已經聽不太清了。
我飄在半空中,看著自己蜷縮在地上的身體,想哭卻流不出眼淚。
媽媽,對不起,川西,我去不了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