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家,我從小就是為了襯托姐姐而存在的影子。
所以當姐姐的私密照被前男友發到校園群時。
媽媽連夜趕來,抱著她哭了四十分鐘。
然後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。
“小魚,那些照片,你跟別人說是你的。”
我搖頭拒絕,媽媽立刻渾身發抖,聲音尖銳。
“你姐馬上就要保研了!你才大一,替她頂一下沒什麼大不了?”
“她那麼脆弱,哪經得起這種流言蜚語!”
姐姐縮在媽媽懷裏哭,沒看我一眼。
我最終妥協,說好。
後來全校都知道了,照片裏的蕩婦是我。
不堪入目的截圖被打印出來,貼滿我的座位。
室友連夜搬走,四人間成了我一個人的地獄。
校醫給我開了重度抑鬱的藥,我打給媽媽,她卻隻停頓了兩秒。
“你姐當年高考壓力那麼大都沒事,你別總想著裝病博眼球。”
後來我沒再打過電話。
我退回了她轉來的生活費。
備注欄裏我寫下五個字:【媽媽,別自責。】
她大概明天午飯前才會看到。
不過沒關係了。
我已經站在風很大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