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夫妻倆在鎮上做建材生意,成了全村公認的熱心富戶。
同村的貧困女孩考上大學,紅著眼求我老公借兩萬塊錢交學費。
上一世,老公看她可憐,不僅替她交了學費,還連續三年資助她生活費。
可大四她索要二十萬“創業啟動金”被拒後,全縣便瘋傳我老公是用學費要挾女大學生陪睡的老色批。
她把我和老公的善良當成把柄,去學工處賣慘,帶著記者堵在我家門口。
老公百口莫辯,精神崩潰下開車失神,在回家的路上車禍慘死。
公公眼睜睜看著兒子的慘狀,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去了,骨灰都被罵人的鄰居潑了黑狗血。
那白眼狼卻踩著我兩代人的屍骨,憑借“勇敢揭露無良資助人”的錦旗,被評為全省傑出青年。
表彰會上,她熱淚盈眶地對著鏡頭說:“黑暗終將被光明驅散,我會帶著堅強走下去。”
重來一次,她帶著錄取通知書,故意在全村圍觀下再次跪在我家院子裏。
“嬸子,我真的沒錢讀書,求求你們借我兩萬塊,我以後當牛做馬報答你們!”
我端起一盆洗腳水,冷靜地對老公說了三個字。
“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