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,宋硯被灌了半打啤酒,耳根泛紅。
酒瓶轉到“真心話”,全場起哄。
他點了根煙,隔著煙霧看我,笑得很輕佻:“那我來個猛的。”
他湊近我,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廓:“你有沒有哪怕一秒,懷疑過我不愛你?”
周圍又笑成一團:“這算什麼真心話!”
我也笑:“沒有。”
他退開半步,嘴角掛著笑:
“那就好,因為我未婚妻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,我說沒有。”
我臉上的笑意凝固:“什麼意思?”
他低頭替我整理一下碎發,聲音漫不經心:
“阮阮跟了我三年,從沒開口要過名分,現在她懷孕了,我總不能讓她孩子當私生子吧。”
我聲音發抖:“那我算什麼?”
“算你運氣不好,遇到我的時候,我正好缺個情人。”
他溫柔地吻了吻我的指尖:“你媽當年就是靠這張臉,從情婦上位的,我現在幫你複刻一遍。”
“當情婦也是門手藝,你媽傳女不傳男,你總得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