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律所辦公桌上狂震時,我正被一份陰陽合同氣得太陽穴直跳。
瞥見屏幕來電人是我媽媽。
這個點,她應該在雇主家做飯。
我心裏猛地一沉。
接通,媽的聲音啞得像破鑼,帶著哭腔:“穗穗,媽沒偷錢,真沒偷......”
緊接著,一個尖利到刺耳的女聲炸進來:“還嘴硬!我女兒抽屜裏一萬塊錢,不是你偷的是誰?就你能進她屋!”
“媽,你在哪兒?”我抓起包就衝出門。
“小區門口,他們圍著我不讓走......”
“等我!電話別掛!”
我立刻打車前往媽媽所在的小區。
耳機裏傳來各種聲音——
媽一遍遍說“我沒拿”。
那個尖銳的女聲,應該就是雇主劉金花,用盡了她能想到的所有臟話。
還有個年輕姑娘在和稀泥:“張阿姨,要不您就認個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