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溫晚意在一起五年,她煙不離手,真絲襯衫領子永遠帶著尼古丁的苦味。
兩個月前她忽然不抽了,包裏裝的打火機換成了薄荷含片。
我高興得發了朋友圈,她在底下評論:
"你不是嫌煙味熏嗎,以後親你不用捂鼻子了。"
我媽截圖存進了相冊。
她妹妹都難得誇了句:
"我姐真行,為了我姐夫能把命根子戒了。"
就連樓下超市老板都感慨:
"小溫好久沒來買煙了,這是要當模範妻子啊。"
所有人都在替她鼓掌。
直到那天我整理衣櫃,從她西裝外套口袋裏抖落一張便利貼。
上麵是陌生的清秀字跡,畫了個小太陽,寫著:
"第47天,你好棒,獎勵你一顆糖。"
便利貼的背麵印著一家我沒聽過的咖啡店logo。
我去了那家店,吧台後麵有個男生,穿著白襯衫,說話聲音清朗。
他笑著問我喝什麼,手機殼上貼著和便利貼一模一樣的小太陽。
櫃台邊的照片牆上,一張拍立得裏,溫晚意叼著棒棒糖,男生站在她身旁衝鏡頭比耶。
照片右下角寫著一行字:
"晚意戒煙第30天,我們一起加油。"
隻不過那個"我們",不包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