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挽救這段婚姻,我把同感芯片植入了霍言辭的心臟。
隻要我受傷,他就會感受到同等的痛苦;如果我死,他也會死。
我以為他會恨不得將我食肉寢皮,繼續和我相恨相殺。
可他隻是在劇痛中白著臉抱緊我,吻去我手腕的血跡:
“如果你覺得這樣能有安全感,我願意戴著它一輩子。”
婚後的三年,他成了圈內有名的寵妻狂魔,
陪我熬過每一次抑鬱症發作,甚至在我自虐時主動替我擋刀。
我漸漸被治愈,決定明天就去醫院取出芯片,還他自由。
今晚,我卻提前收到了芯片公司發來的年度數據報告。
報告顯示,芯片的痛覺傳輸方向,早在植入的第一天就被篡改了。
霍言辭承受的,根本不是我的痛。
而是遠在療養院裏,那個患有骨癌晚期的白月光發病時的劇痛。
報告附帶的隱藏錄音裏,霍言辭的聲音深情到令人絕望:
“晚晚,別怕疼。我利用那個瘋女人的芯片,把你的痛覺轉移到了我身上。”
“她以為我在贖罪,其實,我隻是想替你受苦。”
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了他每次痛到痙攣時眼底的悲哀。
我沉默了一瞬,踉蹌著拿起桌上的手術刀,精準地對準了自己的心臟,剖出芯片。
霍言辭,這是我最後一次,為你痛徹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