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天接男朋友下班,正好撞見男友和女同事共撐一把傘。
他把傘麵朝著宋時薇大幅度傾斜,自己的半邊肩膀卻濕透了。
看見我淋著雨跑過來,他接過鑰匙皺了皺眉:
"雨這麼大,你直接把車開過來不行嗎?非要跑下來淋雨。"
沒等我開口,他自然地拉開了車門,讓宋時薇坐進副駕。
我隻能坐在後座,看著男友把空調暖風轉向宋時薇那邊。
“先送你回去,你那個老小區路麵積水深不安全。”
我說我也冷,他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:
"後座不是有毯子嗎?自己找一下。"
我低頭翻了翻,找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蘭絨毛毯。
毯子上沾著的香水味和今天宋時薇噴的一模一樣。
我默默放下毯子,把衣服攏得更緊。
去宋時薇家的十幾公裏路,他們聊得盡興,我沒能插進去哪怕一句話。
到了地方,男友撐著傘送她,她下車前回頭朝我笑了笑:
"嫂子你放心,我跟時安就是同事關係,他對誰都這麼照顧。"
我沒說話,隻是按下了手機裏的秒表。
他護送她到單元樓下,五分三十四秒。
他在樓下仰頭,目送她所在的樓層亮起燈,三分四十七秒。
而每次送我,他連熄火都懶得熄。
我低頭點開HR三天前發來的外派調令,敲下幾個字:
【我接受去冰島分公司的調劑,這周就能交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