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春拍第三場,我舉到第七輪時,全場安靜了。
因為和我競價的人是霍深寒。
三年前為了嫁他,我跟整個家族決裂,淨身出戶。
可他卻在婚禮前一天把請柬上的新娘名字換成了他的助理唐竹清。
今天他坐在VIP席第一排,唐竹清挽著他的手臂,下巴抬得老高。
拍賣師喊到一千八百萬時,霍深寒忽然放下號牌。
他拿起話筒,當著滿廳名流的麵,笑了一聲。
"小鹿,差不多就行了。"
"竹清從大學就想要這串翡翠,你非跟她爭,是還在賭氣?"
周圍幾個圈內太太交換著眼神,目光裏全是看好戲的意思。
唐竹清靠在他肩上,聲音輕柔又刺耳:
"姐姐別為難自己了,深寒說了,隻要你把這串讓給我......"
她頓了頓,看向顧深寒。
霍深寒接過話,語氣像在打賞:
"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次重新回到我身邊的機會。"
全場哄笑。
我按了一下耳麥,轉頭對助理說:
"幫我通知財務部,尾款半小時內到賬。"
然後我站起來,左手無名指上的紅鑽在射燈下亮得刺目。
"霍先生,您可能搞混了一件事。"
"我出價,是因為我丈夫下周生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