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為了不嫁給那個快咽氣的病秧子商戶,將我打暈塞進花轎。
她以為我會在商戶家守活寡,受盡欺淩。
卻不知道,我看著那滿院子的金銀珠寶,眼睛都綠了。
病秧子相公咳著血問我:“你若嫌棄,大可離去。”
我一把按住他拿休書的手,眼神狂熱。
“夫君說哪裏話,這偌大的家業,我怎麼舍得走?”
從此,我白天拿著算盤在商鋪裏大殺四方,晚上按著病秧子相公喝藥鍛煉。
一年後,病秧子不僅沒死,還被我練成了八塊腹肌的商界霸主。
嫡姐看著我們坐擁金山銀山,嫉妒得咬碎了牙。
她撲上來想搶回相公,卻被我一腳踹飛。
“滾,這是老娘辛辛苦苦卷出來的極品相公,你也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