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嘴毒,好的不靈,壞的百試百靈。
小時候表哥逃課,我說他早晚被班主任堵在網吧。
十分鐘後,班主任提著他耳朵出來了。
上高中,同桌作弊還嘲笑我膽小,我說他最好把小抄藏嚴實點。
話剛說完,紙條就從褲腿裏掉到了監考老師腳邊。
開學軍訓,蘇念念聲稱患有嚴重心臟病,太陽一曬就會休克。
於是我們站軍姿,她坐在陰涼處喝奶茶。
我們跑三公裏,她坐著輔導員的車回宿舍。
偏偏軍訓結束前,她還被內定成了優秀標兵。
我沒忍住嘀咕了一句:
“病得路都走不了,晚上可千萬別去酒吧蹦迪,萬一心臟病發作多麻煩啊。”
蘇念念當場紅了眼,全班都罵我惡毒,教官更是罰我站到天黑。
我認了。
可當天晚上十一點,班級群突然炸了。
“都別睡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