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有寶寶病。
飯不會做,水搬不動,受了委屈必須找大人。
開學競選時,趙倩拍著胸口保證:
“當班長就是為同學服務,以後臟活累活都交給我!”
她高票當選後,卻把所有工作丟給了我們。
男生負責搬東西,女生負責做表格,她隻負責拍照發朋友圈:
“又是為班級操碎心的一天。”
所有人怕被扣綜測,隻能忍著。
隻有我在群裏回複:
“寶寶不會做,班長姐姐可以教寶寶一遍嗎?”
她讓我搬水,我說寶寶腰疼。
她讓我通宵做表,我說寶寶九點必須睡覺。
她讓我自費給全班買獎品,我直接把付款二維碼發給了她。
趙倩氣得罵我是巨嬰,當眾扣掉我二十分綜測,還把我踢出了班群。
她不知道,寶寶雖然不會幹活,卻特別會告狀。
所有人都勸我忍忍,畢竟大學生了,哪有受點委屈就找家長的?
我卻撥通了校長媽媽的電話,哭出了開學以來的第一聲:
“媽媽,寶寶在學校被人欺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