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愧疚感爆棚,覺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在占別人的資源。
嫁進陸家那天,我看著滿院子的仆人,當場給每個人鞠了個九十度的躬:
「給大家添麻煩了,我盡量不呼吸太大聲。」
管家手裏的托盤差點沒端住。
繼子繼女站在樓梯口冷眼看我,等著我上演新繼母的威風戲碼。
結果等到半夜,繼女發現我睡在車庫的紙箱裏,旁邊整整齊齊擺著我自己帶來的泡麵和礦泉水。
她當場愣住:
「你......你幹嘛睡這裏?」
我誠懇地看著她:
「你們的房子這麼漂亮,我怕我命薄壓不住,住車庫剛好,還能幫你們看家。」
第二天,繼子把我的事當笑話講給他爸聽,語氣輕蔑:
「你娶的這個女人是來碰瓷的吧?故意裝可憐博同情,好給我們下馬威。」
陸總沉默了三秒,調出車庫的監控,
畫麵裏我正蹲在地上,認真地給紙箱鋪了三層報紙,滿臉滿足地躺進去,嘴裏還嘟囔著:
「這比以前孤兒院的櫃子寬敞多了,賺到了。」
繼子臉上的嘲諷凝固了。
繼女端著剛煮好的薑湯站在門口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陸總緩緩轉過頭看向兩個孩子,語氣平靜,眼底卻結了一層霜:
「所以,你們跟我說的她霸占主臥、使喚傭人、對你們頤指氣使......是在說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