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顧時安八年舔狗。
他說他喜歡啞巴女孩,我當天把聲帶割了,
雖然醫生沒讓我割成,但我確實三個月沒說過話。
他說他前女友做的蛋糕好吃,我報了十七個烘焙班,考了三本證,把手燙出的疤連成了一片星圖。
他生日那天,白月光從國外回來了。
他把我準備了兩個月的生日宴請帖退回來,附了一句:
「今天就別來了,怕你尷尬。」
我覺得他說得對。
所以我把蛋糕放在他家門口,連名字都沒留,
轉身走的時候還幫他把門口的落葉掃幹淨了。
後來的事我是聽別人說的,
他在生日宴上切開蛋糕,裏麵每一層夾心都是他隨口提過一次的口味,連他自己都忘了他說過。
白月光笑著問:
「誰做的呀,這麼用心。」
他回答的是:
「家裏保姆。」
那天晚上我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,不是我不夠好,
是我把命給他,他都嫌沾了我的手不夠幹淨。
第二天,我換了號碼,搬了家,注銷了所有他能找到我的賬號。
顧時安找到我的時候是四個月後。
他站在我新公司樓下,看著我挽著別人的胳膊走出來,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我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:
「顧先生,有事嗎?」
他嘴唇動了動,半天才擠出一句:
「你......你不舔了?」
我笑了笑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