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度社恐,害怕跟人說話,更害怕沒有錢。
平時讓我參加聚會我能當場暈過去,但誰要是動了我的錢,我又能立馬活過來。
被陳家認回來之後,我以為可以當個不用社交的有錢廢物。
結果他們隻想給我很多很多愛,每天逼我出席家宴、參加名媛聚會、跟親戚寒暄。
錢,我是一分沒見著。
直到假千金陳茵笑盈盈跟大哥吹了幾句枕邊風後,
第二天,我卡裏僅剩的生活費被凍結了。
陳茵來敲我的門:
"姐姐,你的卡好像出了點問題哦,要不你去跟哥哥當麵說一下?"
她以為我會因為社恐不敢去理論,就這麼吃了啞巴虧。
十分鐘後,我出現在家庭餐桌上。
手在抖,腿也在抖,但我開口了:"我的錢,誰動的?"
全家人看著我,表情像見了鬼,畢竟這是我回家一個月以來,第一次主動在超過兩個人的場合開口說話。
陳家大哥皺眉:
"什麼錢不錢的,茵茵說你最近花錢大手大腳,我幫你管著而已,你要用跟我說一聲就行。"
我深吸一口氣,社恐讓我聲音發顫:
"第一,那是我的錢,不是你的錢。第二,我花多少是我的事。第三......"
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點開錄音。
是陳茵上周在我房間門口跟保姆說的話:"把她的卡凍了,看她一個社恐敢跟誰開口要。"
餐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