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孩子,我媽來看我,拎著一整顆貓山王榴蓮,五斤,花了六百二十四塊。
她笑著:“雲棉愛吃,就買最好的,坐月子補補。”
我沒舍得動,把果肉一盒盒收進冰箱。
送完媽回來,榴蓮卻隻剩光禿禿的核。
沙發上,薑尋薇叼著最後一塊榴蓮肉,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老公身上。
“哥哥,張嘴——啊~是不是我喂的更甜呀?”
許昭廷仰靠在沙發,毫不扭捏地張口接了,嚼了兩口,故意逗她:“甜什麼,還是臭的。”
薑尋薇不依,湊過去就要從他嘴裏搶:“我嘗嘗!我就不信......”
兩人鬧作一團,她坐在他腿上,幾乎貼著他嘴角,呼吸糾纏,衣擺蹭開一大截。
二十八歲的女人,不嫁人不戀愛,整天黏著這個沒血緣的幹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