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蓋新房,特意為兩百斤的我安裝了電梯。
可當我真的跨進去時,卻發現電梯異常狹小。
無論怎麼擠,身子始終有一大半留在外麵。
頂部突然傳來妹妹提前錄好的提示音。
“體重超載,胖子請自覺爬樓!”
我喘著粗氣,捏著四大袋禮物的手緊了緊。
顧家每個人都身材苗條,除了我。
可我也不是天生的胖子。
六歲那年我給病重的妹妹捐骨髓。
術後藥物影響,體重才一路狂飆到兩百。
我低頭打電話,說需要人幫忙提東西上去。
媽媽的語氣故作驚訝。
“怎麼不坐電梯?那可是特意給你裝的。”
“進不去。”
話音剛落,聽筒裏突然爆發出全家的笑聲。
小妹:“錦懷哥,我就說吧,我姐這身材肯定進不去。”
竹馬男友:“願賭服輸,等下請你吃燒烤。”
媽媽:“別忘記帶上我和你叔叔!”
臉唰的漲的通紅,心中瞬間升起一股熟悉的羞恥感。
我掛斷了電話,給領導回信息。
“上次您說升職三級,外派南美總部那事,我同意了。”
被全家目光反複稱量了二十四年。
現在我隻想給自己一個不必上秤的餘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