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會捧殺。
誰越惹我,我越要把她捧得找不著北。
小時候,表哥總搶我的玩具,還吹噓自己什麼都會修。
我誇他是機械天才,他聽飄了,當場拆了姑父新買的電視,最後跪著過完了暑假。
高中時,同桌嘲笑我做題慢,說自己考試從來不用檢查。
我大讚他是天賦型選手,勸他提前半小時交卷。後來他為了維持人設,硬是把會做的題空了三道。
工作後,我遇到了格外照顧男實習生的女老板陳嬌。
全組熬夜趕項目時,她卻親手端來一碗燕窩,放在男實習生麵前。
“小顧,熬夜對皮膚不好,你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“剩下的方案,讓姐姐們替你做就行。”
同事拽了拽我的袖子,氣得壓低聲音:
“這個項目明明是他的,憑什麼我們替他加班?”
我立即提高聲音,讓整個辦公室都聽得清清楚楚:
“陳總這是心疼咱們公司的新人!”
“小顧剛來就趕上這麼大的項目,陳總怕他太累,才讓咱們幾個老員工多幹一點。至於咱們都熬三個通宵了,那肯定是因為陳總覺得咱們身體比他好,扛得住!”
話音剛落,幾個眼睛熬得通紅的老員工,情緒瞬間被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