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敘川在一起後,我放棄了自我,一心一意陪他創業。
他挨打,我擋刀;他睡橋洞,我鋪草。
家人知道後把我關起來,要請醫生來治我的戀愛腦。
我卻直接打碎窗,從三樓一躍而下。
因此,我下半身癱瘓,患上重度抑鬱。
父母見狀,終於鬆了口,而沈敘川娶我後也沒有辜負我。
他不僅把自己卷成總裁,還無微不至地照顧了我十年。
本來我以為,我們會這樣相愛到老。
直到中秋前夕,我想給他做個月餅,手指卻不小心被刀劃了道口子。
沈敘川突然就崩潰了。
他撿起地上的刀往我手上紮,滿臉絕望:
“我都已經這麼愛你了,為什麼還要裝自殘逼我?”
“早知道這樣,我十八歲那年就不該對許願柳許願,讓你愛上我!”
“我這輩子被你毀得還不夠嗎?我求你不要再拖累我了行不行啊?”
我心疼地看著他,很想告訴他許願柳的作效其實隻有五年。
我在十八歲時,因為他的願望愛上他。
可後來,也的的確確地真心愛了他五年。
但對上他那雙幾乎渙散的瞳孔,這些話堵到嘴邊。
我說不出口,隻輕聲回答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