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,我在網紅燒烤店排了四個小時。
剛去隔壁買完冰沙,男友賀子秋打來電話。
“勝楠,隻剩一張冷氣桌了,佳妮失戀非要來,你最怕熱,先回家等我好不好?”
李佳妮是他的鄰家妹妹,這是他第八十次為她打亂我們的計劃。
為了這頓他念叨一個月的燒烤,我特地請了半天假。
我攥緊發麻的手指。
“我排了四個小時,還沒吃飯...”
賀子秋溫柔打斷我。
“佳妮是獨生女受不得委屈,你從小當大姐習慣讓著弟妹,不差這一次。”
“你有這時間,不如去多跑兩個保險客戶。聽話,回去帶你愛的掌中寶喂你。”
隔著落地窗,我看著他護著李佳妮落座,滿眼縱容地替她剪開羊肉。
聽筒傳來老板的笑聲。
“二位真般配,還特意給女朋友挑純瘦肉。”
妥協六年的我,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我曾以為他是拉我出原生家庭泥潭的救贖。
原來在他眼裏,我隻配做個永遠為別人讓步的懂事大姐。
我掛斷電話,將融化的冰沙扔進垃圾桶。
這家店太油膩,我的胃確實也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