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結束那天,媽媽提出送我參加變形計賺生活費。
“聽說節目組缺人,媽特意托的關係。”
“反正你放假也沒事做,到時候錄製的錢全歸你。”
剛經曆完複習月,我確實想出去透透氣,便答應了。
進山拍攝的第一天,那家人抬手就給我一巴掌,逼我去燒火。
我以為這是節目組的刁難劇本,於是配合演戲。
他們罵我是城市來的廢物,我哭著道歉。
他們用扁擔抽我,我跪下來求饒。
為了節目衝突效果,我每天忍著挨打受罵,等導演喊卡。
直到第五天夜裏,他們把我推進一間貼滿喜字的屋子。
床頭的陌生男人獰笑著將我撲倒。
我以為這是最後的暴擊環節,連忙去找導演求救:
“導演呢?這個鏡頭差不多了吧?”
話落,男人卻冷笑一聲:
“什麼導演?你媽早就把你賣給我們家當老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