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竹馬裴霽是天生的歡喜冤家,打打鬧鬧十幾年。
每次吵得最凶的時候,瘋批妹妹陸晨星就會衝上來當和事佬。
她常常直接抬手,狠狠扇裴霽一記耳光。
“你再凶我姐一句試試?”
她笑得沒心沒肺,裴霽卻恨得咬牙切齒。
我以為那是替我撐腰。
直到我與裴霽婚禮的前三天,我收到了一段未來的影像。
影像裏,裴霽把妹妹按在鏡前,鏡中映出壓抑的猩紅眼眶。
“星星,你要我死嗎?”
“你知道你每天喊我姐夫的時候,我有多痛嗎?”
妹妹抬手扇了他一記耳光,淚卻先流:
“你走了,我姐會死的!”
“我姐活一天,你就得給我活一天。”
“她要是沒了,我把你剁碎了衝進下水道。我說到做到。”
影像戛然而止。
我僵在原地,呼吸都像被人掐住。
良久,我撥通了婚禮策劃的電話:
“我要取消婚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