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家最吃壓力之人,
爸媽說重一句話就會讓我心悸,手抖,玉玉症發作直想跳樓。
哄著我活了十八年,
可開學第一天,我被分到了全校最雷霆的宿舍。
舍友是判官型人格的學生會長,反駁型人格的貧困生和戀愛腦大小姐。
我剛把東西放下,學生會長先發製人。
“宿舍不是你的免費充電站。”
“我看你帶了兩隻手機,一個平板,一台筆記本電腦,以後每個月電費多給100。”
“還有你比我們三個都胖,用水量肯定大,水費也必須多給200。”
大小姐滿臉警惕。
“等會兒我家寶寶男友要來接我,你故意穿短裙,是不是想勾引他?”
“你還穿藍色,這是我寶寶最喜歡的顏色。”
“心機綠茶真惡心,我現在就要寫pdf掛你!”
可她們不知道,我是最吃壓力的戲精型人格。
高中時有小團體孤立我,我天天撬鎖上天台,在全校師生麵前又哭又鬧。
最後她們處分退學,我成為話題焦點,享受了整整三年。
我撥亂頭發,一秒落淚,氣沉丹田,在走廊上像瘋馬般橫衝直撞。
“別罵了!別罵了!學姐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我現在就去跳樓,行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