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空降的新總監發配去掃廁所那天,全公司都在等我痛哭流涕。
畢竟我在這裏熬了五年,眼看就要升任創意總監,卻被一個關係戶截了胡。
她不僅搶了我的位置,還偷了我的核心方案,最後把保潔服扔在我臉上。
“長得漂亮有什麼用?在我的地盤,你就得給我跪著擦地。”
我看著那套散發著消毒水味的保潔服,沒鬧也沒哭。
我平靜地換上衣服,拎起拖把,準時六點打卡下班。
她不知道的是,這家估值百億的集團,幕後最大的控股人就是我。
而她每天掛在嘴邊、試圖攀附的集團高冷總裁,是我隱婚三年的老公。
我倒要看看,等他下周來視察時,看到他在家連碗都不舍得讓我洗的老婆,正在大堂裏給他手下的關係戶刷馬桶,會是個什麼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