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隱瞞了儲君的身份,作為一名新兵前往北境邊關大營。
抵達軍營的第一天,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正對著滿臉風霜的將士們大聲炫耀:
“這北疆大營的規矩,如今是我薛家說了算!”
“你們的蘇大將軍,昨晚還在我懷裏溫存,發誓非我不嫁呢!”
“你們這群窮當兵的要是敢惹我不痛快,我斷了你們的糧草,讓你們全都餓死在這冰天雪地裏!”
他口中那位蘇將軍,正是與我訂下婚約的未婚妻。
也是大景朝唯一的女將軍,蘇漸玥。
我剛要上前喝斥,就被旁邊一個缺了半根指頭的老兵死死拽住。
“新來的,你可別去送死!”他低聲說。
“那位是首富薛大富的獨子薛靖風,也是蘇將軍的心頭寶。”
“上個月有個百夫長就因為頂撞了他一句,被蘇將軍以違抗軍令的罪名活活打死了!”
“你快低下頭,千萬別觸怒了那個活閻王!”
聞言,我伸手入懷,摸到了那枚冰涼的九龍金牌。
“你放心,他動不了我。”
“半個時辰內,我讓他給全軍將士磕頭謝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