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能聽懂狗說話。
姐姐嫌製衣的料子顏色沉悶,吩咐人拿去做抹布。
丫鬟養的幼犬蹭過來聞了聞。
【這是南邊已經關張的老織坊出的,厚實耐穿,外頭買不到了。】
我趁夜撿回來,給自己縫了第一件過冬的棉衣。
姐姐嫌銀鐲款式老氣,隨手丟棄進廢品堆。
廚房的老狗看了一眼。
【這是銀包金,裏頭裹的可都是足金。】
我悄悄拿去融了,換足一年的燈油筆墨錢。
我靠著這個本事,專撿姐姐不要的漏。
雖然是個不受寵的庶女。
但也在府裏把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。
直到姐姐拋繡球招親。
卻不偏不倚砸中一個蓬頭垢麵的乞丐。
姐姐神色驟變,尖叫起來。
“我可是沈家嫡女,要嫁也得嫁王公貴族,一個臭叫花子也配?!”
可我常喂的流浪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