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和他前女友,至今保持著每天互道晚安的習慣。
他說前女友是他的婚姻教練,專門指導他怎麼當一個好老公。
所以每年我們結婚紀念日的餐廳,前女友都提前替他訂好位置試過菜。
他帶我去的每一家民宿,前女友都先住過一晚打過分。
甚至他寫給我的每一封手寫情書,前女友都用紅筆批改過錯別字。
我說這界限不對,他嘲諷我格局小。
"沒有小雅在前麵替我踩坑,你以為你嫁的這個老公是天生的?"
直到今天,我羊水破了打車去醫院,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發抖。
他電話裏語氣焦躁:
"你能不能自己搞定?小雅正陪我挑月子中心,都是為了你能坐好月子!"
聽筒裏傳來那個女人溫柔的催促:
"你別凶她,產婦情緒不穩定很正常的。"
"你快幫我看看這個套餐,我當年坐月子就想住這種帶泳池的。"
他立即接話:
"羊水破了生就好了,我去了也不能替你生。"
我掛斷電話。
原來我不是他的妻子。
我隻是他們未竟愛情的售後體驗官。
這個家,我不要了。